喝酒傷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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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傷心
123
你十動然拒。
“我還要考試。”說到這你不禁悲從中來，拿起桌上的冰紅茶就灌，喻文州攔都攔不住。
“等等！”
你剛喝了第一口就覺得不對頭，苦。
靠，是酒！
你鼓著臉，一大口酒也不知道是咽還是吐，喻文州哭笑不得的讓你吐出來，你覺得太不雅觀了，硬著頭皮慢慢，慢慢咽下去。
你接過喻文州遞給你的礦泉水，漱漱口，控訴道：“你們竟然喝酒？”
“這是送的……而且我和少天都是成年人了。”喻文州提醒你。
你心想，什麽正經網咖會給兩個男人提供一桌子的酒，不簡單啊。
你看著桌子上排列整齊的盛滿褐色酒液的玻璃杯，一杯一口，質疑的表情可能太明顯，喻文州無奈地笑了笑，解釋道：“套餐包含酒水。現在的經濟環境，僅靠網費很難盈利，所以網吧變成了網咖，提供閱讀，唱歌，酒水，咖啡等服務。”
你點頭，你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醉，自從上次在葉修他們面前鬧笑話之後，你就很警惕。
現在發現自己有醉的傾向，馬上一臉嚴肅地按住喻文州的肩膀，說道：“我要醉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麽啊，沒見過一杯倒嗎？”
喻文州眨眨眼，艱難地點頭，表示知道了。
“那小曄躺著休息會兒吧。等他們打完了，我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們？”
“少天和我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喻文州。”
“哦，你們不帶孫翔玩。”
“……他是嘉世的。”
“門閥之見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們也要送羊習習，他大老遠的，多不容易啊，好不好？好不好？”
“孫翔麽……好的。”
“乖~”
“……哎。”
喻文州嘆氣。
……
你覺得自己話變多了，語速是七十邁，心情是自由自在。
躺在沙發上還不忘撈個枕頭抱著，下巴埋到軟軟的枕頭裏，露出個眼睛，盯著黃少天和孫翔的背影。
想吃橘子了。
你看到——
喻文州走到黃少天和孫翔中間，分別對他們說了些什麽。
孫翔一拍桌子就朝著喻文州兇，黃少天摘下耳機也很不爽，站起來擋在喻文州前面。
他們在幹嘛？孫翔打輸了就要全武行了嗎？
然後你就見孫翔走到你面前蹲下，拿手在你面前晃，邊晃邊問：“你怎麽醉了？”
你拉住他的手，手指插入指縫固定住，因為他晃得你眼暈。
你看著他眼睛糾正道：“還沒有，假設醉酒程度從1-10，1是沒有醉，10是醉了並且失去理智，我現在是6。我喝了一杯約100ml，吞咽速度緩慢，沒有嗆咳。目前神志清醒，反射陽性，狀態良好。”
你匯報完畢。
等你說完，孫翔還沒反應過來，黃少天就過來掰開他手，把他扯起來：“幹什麽幹什麽？占便宜呀，拉什麽手？給我松開，站直了。”
孫翔：“靠，你是她爹啊，管那麽死。”
黃少天：“我是你爹，管你，不是管她。”
你覺得他這話怎麽好像在對你說，你嘆了口氣，翻了個身，對著頭頂的燈光，說：“對不起，是我占了羊習習便宜。”
三個人：“……”
黃少天最先反應過來：“對！所以小曄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，我身為孫翔的爸……”
喻文州扶額：“好了！別鬧了，都說了小曄醉……快醉了。你們還打嗎？要打就打，不打了就走。”
雖然還是溫溫柔柔的調子，但你聽出他話裏的一絲火氣。
你坐起來握著他的手，拍了拍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別打了別打了，讓他們去練舞室打，不能在外面打。”
喻文州：“……”
是不是串臺了？
124
“我不想走。”
你可憐巴巴看著黃少天，扒拉著他的胳膊，他看向喻文州，你就轉頭看喻文州。
喻文州問：“小曄為什麽不想走？”
“我還沒學會神槍啊。然後你們倆來這總也有個目的吧，你們做完你們的事情了嗎？你們不能因為我就不做自己的事情呀。”
喻文州想說什麽，一張嘴就聽到電話鈴聲，對黃少天說了句照顧好她，就出去接電話了。
你則宛若黃少天附身。
根據能量守恒定律，同一間屋子裏的人說話總量確定，你說的話多了，黃少天就會說的少。
黃少天被你扒拉著，被迫彎腰，一動不動，嘴巴緊閉。你看到他的吊墜懸空，偷偷吹了一下。
你聽到了他小聲一句“靠”，小到仿佛是從嗓子傳來的氣音，你仰頭嚴肅地教育他：“你不能說臟話，答應我不要再說了，好嗎？”
這姿勢不太舒服，因為你不肯放開他的胳膊，仰頭只能看到他的下巴，你遲鈍的腦子才反應過來，剛剛可能吹到他脖子了。
怪不得顫了一下。
黃少天：“答應你答應你，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。那小曄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，乖乖回家好嗎？”
你假裝沒聽到。
不聽不聽王八念經。
黃少天又說：“那放開我的手，讓我坐下行不行？”
你搖頭，轉移話題：“阿翔呢？”
“阿翔？為什麽他那麽多稱呼？還有什麽羊習習。呵，他去幫你裝杯溫水，你喝了沒準能清醒點。”
你很不服氣：“我很清醒啊！你也想要那麽多稱呼嗎，那你要說呀，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也想要。煩煩？阿天？小天？劍聖大大？但是都沒有少天好聽呀。”
“少天，教我玩神槍吧，學完我就回去。我晚上都計劃了是學神槍的，頭可斷，血可流，計劃不可變！這是我身為大學生的專業素養。”
黃少天：“……教教教教教！還有你愛叫什麽叫什麽，啊，我為什麽要跟你扯這些……松手，小曄。我認真的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低沈。
前面說過，這個姿勢讓你幾乎處於他的懷抱裏，他的聲音驟然大了起來，胸腔的震動還有他的動作都讓吊墜晃動起來，它除了顏色幾乎和你的一模一樣，見它晃悠，你下意識就把它按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聽到黃少天命令式的語氣，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放肆了，乖巧松開手，轉而抱住靠枕，“對不起呀，少天。”
黃少天解放了，他蹲下看著你，“我不是在怪你，就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擡手遮住你的眼睛，忽然被剝奪了視力，睫毛不安地顫動了幾下，劃到他掌心，你能感受到溫熱，“人嘅心意唔對等，你做乜都像喺考驗我，我唔系神仙，受唔住。”
他說完，四周都安靜下來，你感覺氣氛有些緊張，片刻才開口：“我聽不懂白話…………但是少天你的聲音很好聽……”
黃少天移開手，笑嘻嘻地說：“謝謝誇獎，反正不是在說你的壞話，聽不懂也沒關系。小曄要去S市了？”
你點頭，“嗯，要去實習。”
“不能留在G市？”
“學校安排的，見習在G市，所以實習要去別的城市，抽簽就抽中了S市。如果可以，我也很想留下。”你摸摸他的頭發，“對不起啊，少天。”
“沒關系啊。”他垂下眼，站起來坐到你身邊，也抱起靠枕。
等喻文州和孫翔進來時，看到的就是你和黃少天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，抱著靠枕，一齊望向他們。
孫翔端著杯水，走過來遞給你，“喝點。”
你乖巧點頭，喻文州奇怪地看了你一眼，把手裏的解酒藥遞給你，“吃一粒。”
你一邊吃藥，一邊聽喻文州的安排，“我和少天要回去開會，孫隊有空，小曄還要學神槍的話，就讓孫隊教你吧。”
你搖頭道：“不用了，我不想學了。能麻煩你們把我送回宿舍嗎？”
喻文州看了一眼黃少天，才說：“嗯，不麻煩，小曄現在是酒醒了？”
你：“唔，不知道哇，現在可能是4。”你比了四根手指。
喻文州笑笑，招呼著往外走。
125
他們三個把你送到宿舍，黃少天開車，孫翔被按在副駕駛上，喻文州和你坐後座。
你問為什麽喻文州不開車。
喻文州瞎話張嘴就來：“我也醉了，開不了車。”
“你沒有喝酒啊。”
他看著你笑笑不說話了。
黃少天說：“小曄，隊長，系好安全帶。旁邊的孫翔你不系安全帶是不是等著我給你綁上啊？快點快點快點，小曄到時候睡不夠覺都是你的鍋。”
孫翔一邊系一邊懟回去：“黃少天你嘴是真的碎。”
黃少天冷笑，他也一肚子火，要不是微信擲骰子輸給隊長，他是不會來開車的。
你在後座乖乖系好安全帶，看向外邊飛馳而過的燈光。
“很漂亮呀。”你感慨著。
“嗯。”喻文州附和了你。
“我認路不好，所以不管看什麽景色都覺得是第一次見，總是感覺很新奇。”
“嗯，那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你想起來你為什麽要說上面那句話了，“所以！孫翔你下次來G市不要找我帶你玩了，找少天吧，他很會玩的！”
黃少天和孫翔對視一眼，互相嫌棄。
孫翔：“開車看路。”
黃少天：“哼。孫翔，下次你來找我啊，我帶你去爬山釣魚騎行蹦極，保證你來了一次就不想來第二次。”
喻文州默默扭頭，也看向窗外，試圖成為透明人。
……
你半路上就睡著了，等到了才被叫醒，你迷迷糊糊和他們道別，臨行前又囑托了一遍要把翔翔送回酒店。
孫翔嚷嚷你是不是把他當小孩子了。
你理都沒理，只和“大家長”喻文州說話。
喻文州再三保證，你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……
第二天，喝醉了不會失憶，反而會記得清清楚楚的你恨不得原地去世。
從此，你連冰紅茶都不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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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，是酒！
你鼓著臉，一大口酒也不知道是咽還是吐，喻文州哭笑不得的讓你吐出來，你覺得太不雅觀了，硬著頭皮慢慢，慢慢咽下去。
你接過喻文州遞給你的礦泉水，漱漱口，控訴道：“你們竟然喝酒？”
“這是送的……而且我和少天都是成年人了。”喻文州提醒你。
你心想，什麽正經網咖會給兩個男人提供一桌子的酒，不簡單啊。
你看著桌子上排列整齊的盛滿褐色酒液的玻璃杯，一杯一口，質疑的表情可能太明顯，喻文州無奈地笑了笑，解釋道：“套餐包含酒水。現在的經濟環境，僅靠網費很難盈利，所以網吧變成了網咖，提供閱讀，唱歌，酒水，咖啡等服務。”
你點頭，你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醉，自從上次在葉修他們面前鬧笑話之後，你就很警惕。
現在發現自己有醉的傾向，馬上一臉嚴肅地按住喻文州的肩膀，說道：“我要醉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麽啊，沒見過一杯倒嗎？”
喻文州眨眨眼，艱難地點頭，表示知道了。
“那小曄躺著休息會兒吧。等他們打完了，我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們？”
“少天和我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喻文州。”
“哦，你們不帶孫翔玩。”
“……他是嘉世的。”
“門閥之見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們也要送羊習習，他大老遠的，多不容易啊，好不好？好不好？”
“孫翔麽……好的。”
“乖~”
“……哎。”
喻文州嘆氣。
……
你覺得自己話變多了，語速是七十邁，心情是自由自在。
躺在沙發上還不忘撈個枕頭抱著，下巴埋到軟軟的枕頭裏，露出個眼睛，盯著黃少天和孫翔的背影。
想吃橘子了。
你看到——
喻文州走到黃少天和孫翔中間，分別對他們說了些什麽。
孫翔一拍桌子就朝著喻文州兇，黃少天摘下耳機也很不爽，站起來擋在喻文州前面。
他們在幹嘛？孫翔打輸了就要全武行了嗎？
然後你就見孫翔走到你面前蹲下，拿手在你面前晃，邊晃邊問：“你怎麽醉了？”
你拉住他的手，手指插入指縫固定住，因為他晃得你眼暈。
你看著他眼睛糾正道：“還沒有，假設醉酒程度從1-10，1是沒有醉，10是醉了並且失去理智，我現在是6。我喝了一杯約100ml，吞咽速度緩慢，沒有嗆咳。目前神志清醒，反射陽性，狀態良好。”
你匯報完畢。
等你說完，孫翔還沒反應過來，黃少天就過來掰開他手，把他扯起來：“幹什麽幹什麽？占便宜呀，拉什麽手？給我松開，站直了。”
孫翔：“靠，你是她爹啊，管那麽死。”
黃少天：“我是你爹，管你，不是管她。”
你覺得他這話怎麽好像在對你說，你嘆了口氣，翻了個身，對著頭頂的燈光，說：“對不起，是我占了羊習習便宜。”
三個人：“……”
黃少天最先反應過來：“對！所以小曄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，我身為孫翔的爸……”
喻文州扶額：“好了！別鬧了，都說了小曄醉……快醉了。你們還打嗎？要打就打，不打了就走。”
雖然還是溫溫柔柔的調子，但你聽出他話裏的一絲火氣。
你坐起來握著他的手，拍了拍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別打了別打了，讓他們去練舞室打，不能在外面打。”
喻文州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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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憐巴巴看著黃少天，扒拉著他的胳膊，他看向喻文州，你就轉頭看喻文州。
喻文州問：“小曄為什麽不想走？”
“我還沒學會神槍啊。然後你們倆來這總也有個目的吧，你們做完你們的事情了嗎？你們不能因為我就不做自己的事情呀。”
喻文州想說什麽，一張嘴就聽到電話鈴聲，對黃少天說了句照顧好她，就出去接電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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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少天：“答應你答應你，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。那小曄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，乖乖回家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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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少天又說：“那放開我的手，讓我坐下行不行？”
你搖頭，轉移話題：“阿翔呢？”
“阿翔？為什麽他那麽多稱呼？還有什麽羊習習。呵，他去幫你裝杯溫水，你喝了沒準能清醒點。”
你很不服氣：“我很清醒啊！你也想要那麽多稱呼嗎，那你要說呀，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也想要。煩煩？阿天？小天？劍聖大大？但是都沒有少天好聽呀。”
“少天，教我玩神槍吧，學完我就回去。我晚上都計劃了是學神槍的，頭可斷，血可流，計劃不可變！這是我身為大學生的專業素養。”
黃少天：“……教教教教教！還有你愛叫什麽叫什麽，啊，我為什麽要跟你扯這些……松手，小曄。我認真的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低沈。
前面說過，這個姿勢讓你幾乎處於他的懷抱裏，他的聲音驟然大了起來，胸腔的震動還有他的動作都讓吊墜晃動起來，它除了顏色幾乎和你的一模一樣，見它晃悠，你下意識就把它按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聽到黃少天命令式的語氣，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放肆了，乖巧松開手，轉而抱住靠枕，“對不起呀，少天。”
黃少天解放了，他蹲下看著你，“我不是在怪你，就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擡手遮住你的眼睛，忽然被剝奪了視力，睫毛不安地顫動了幾下，劃到他掌心，你能感受到溫熱，“人嘅心意唔對等，你做乜都像喺考驗我，我唔系神仙，受唔住。”
他說完，四周都安靜下來，你感覺氣氛有些緊張，片刻才開口：“我聽不懂白話…………但是少天你的聲音很好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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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點頭，“嗯，要去實習。”
“不能留在G市？”
“學校安排的，見習在G市，所以實習要去別的城市，抽簽就抽中了S市。如果可以，我也很想留下。”你摸摸他的頭發，“對不起啊，少天。”
“沒關系啊。”他垂下眼，站起來坐到你身邊，也抱起靠枕。
等喻文州和孫翔進來時，看到的就是你和黃少天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，抱著靠枕，一齊望向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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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問為什麽喻文州不開車。
喻文州瞎話張嘴就來：“我也醉了，開不了車。”
“你沒有喝酒啊。”
他看著你笑笑不說話了。
黃少天說：“小曄，隊長，系好安全帶。旁邊的孫翔你不系安全帶是不是等著我給你綁上啊？快點快點快點，小曄到時候睡不夠覺都是你的鍋。”
孫翔一邊系一邊懟回去：“黃少天你嘴是真的碎。”
黃少天冷笑，他也一肚子火，要不是微信擲骰子輸給隊長，他是不會來開車的。
你在後座乖乖系好安全帶，看向外邊飛馳而過的燈光。
“很漂亮呀。”你感慨著。
“嗯。”喻文州附和了你。
“我認路不好，所以不管看什麽景色都覺得是第一次見，總是感覺很新奇。”
“嗯，那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你想起來你為什麽要說上面那句話了，“所以！孫翔你下次來G市不要找我帶你玩了，找少天吧，他很會玩的！”
黃少天和孫翔對視一眼，互相嫌棄。
孫翔：“開車看路。”
黃少天：“哼。孫翔，下次你來找我啊，我帶你去爬山釣魚騎行蹦極，保證你來了一次就不想來第二次。”
喻文州默默扭頭，也看向窗外，試圖成為透明人。
……
你半路上就睡著了，等到了才被叫醒，你迷迷糊糊和他們道別，臨行前又囑托了一遍要把翔翔送回酒店。
孫翔嚷嚷你是不是把他當小孩子了。
你理都沒理，只和“大家長”喻文州說話。
喻文州再三保證，你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……
第二天，喝醉了不會失憶，反而會記得清清楚楚的你恨不得原地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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